这种事情,对男人来说,怎么可以说不行呢?
鲁胜张开的嘴巴重新闭上,连眼睛也闭上。
可惜过了一会儿那低低的惊呼之声,还是传到了耳朵中,让他眉宇间多了几分烦躁。
这一次要比上一次久不少。
魏承恩回来的时候,状态也比上次要糟糕,脚步虚浮明显,身子也有些摇晃。
嘴唇失去了血色,那只受伤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如果说上次只是贤者时间的话,这次就是感觉身体被掏空的状态。
对着鲁胜勉强笑了一声,魏承恩重新坐回,背靠在椅子上,喘息之声清晰可闻。
鲁胜站起来,走到那边把门关上,重新坐下,也不躺下休息。
看上去像是在保护装着诸多借条的木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魏承恩喘息声渐渐止,看上去一副快要睡着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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