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你这些年也有一些苦劳。”王行善虽然是跪着,但家主的气势还是展现无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若是老祖不发话,你可以回家养老,老祖发话的话,我也救不了你,但可以给你的孩子好前程,明白吗?”

        “是,明白了。”马场管事连声诺诺。

        整件事情,其实就是他搞出来的。

        金刚来卖马,这些马来自北原,马蹄和一些细节都表明了马儿的“来处”,一般人认不出,在这里养马之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原本这也没事,北原的马而已。

        偏偏这管事动了歪心思,打算直接贪墨,就给金刚扣了一个北原奸细的帽子反正王家家大业大,怕个屁。

        刚好一供奉还在呢。

        那供奉也是看中了管事说的好处,不管不顾对金刚动手。

        然后,然后就被金刚给打死了。

        “明白的话,还不赶快去给我把门关了!”王行善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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