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乌有巢的脖子,轻轻一捏,乌有巢脑袋微微一歪,直接死于唐洛之手。

        他原本就不是擅长厮杀、作战之人,原本身为部落首领,图腾之力护身,便是巫师也奈何不得。

        自身作战也有几分威势。

        偏偏遇到了唐洛,连出声呼救的机会都没有,瞬间横死。

        随手一丢,乌有巢又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脑袋微微低垂着,看上去像是在假寐。

        若不仔细一些,难以发现这位乌金部落的首领已经死亡。

        这一切发生得极为突然,从唐洛开口、动手到把乌有巢丢回,不过一两个呼吸间而已。

        高台上,除了部落首领和巫外,也没有他人踏足,几个首领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演武场的战团上。

        压根就没有人看见乌有巢之死,一切就都已经结束。

        乌殃看着乌有巢的尸体,内心复杂,同时又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知道自己父亲的死亡,跟这位叔叔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就算不是他动的手,也是此人在推波助澜,提前了乌殃之父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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