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那些东西在如此元气如此稀薄的环境下,本就是在苟延残喘,根本不成气候,甚至连知晓彼此的存在,抱团取暖都做不到?

        “带我去见你母亲。”唐洛说道。

        薛念之算是一问三不知,不知道她妈会不会知道更多一些。

        “大师,我们从来没有做过坏事,伤害过别人。”薛念之说道。

        “……只是见一面,了解情况罢了。”唐洛说道,“不用担心,你看,我的狗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妖,我跟她就相处得很好。”

        “呵。”薛念之看了哮天犬一眼,笑容很干。

        “走吧。”唐洛站起来。

        哮天犬也一跃而起,这次就没有跳到唐洛肩膀上了,而是跳到了薛念之的脑袋上,一只爪子挥动两下,跟指挥马儿似的。

        薛念之顿时僵住不动。

        “没事,她只是找个地方呆着。”唐洛说道,“你带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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