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会客结束,徐氏母女告辞之后,黄母回到房中,靠到了躺椅上,以头枕住软垫,脸上终于显出几分疲惫之色。

        “这下子,你算是满意了吧。”

        听到老娘这句话,黄昶知道这是在抱怨自己先前自作主张的事情了,当即笑着凑上去,伸出双手替母亲轻轻按摩头部,同时陪笑道:

        “我当时只是想他头一次在公众场合露面,不能让人小瞧了咱们黄家,谁知道后来还有那番机遇呢——也是他运气好。”

        黄母哼了一声:

        “你是一片好心,只希望他将来能领情才好……这种事情,我从小在家里见得太多了。你外婆一生操劳,到头来还是免不了被说偏心。原以为自己千挑万选,不惜为其舍弃一切的夫婿总能不一样,想不到还是逃不开……男人啊,都是一路货!”

        这是冲着父亲发的牢骚,黄昶不好搭话,只能尴尬笑了两声,默默保持手上动作,让母亲能舒服些。而陈氏显然也很享受儿子的动作,双目微瞑,似乎要进入沉睡之中。过了一会儿,却又忽然开口道:

        “阿昶,我记得你说过,你前世的那个天下,官府是不允许纳妾的?”

        黄昶轻轻一笑:

        “是啊,男女平等,一夫一妻,何止是不许纳妾,只要对婚姻不满意了就随时可以分开。不管男方女方都能提出,另一方反对也没用。”

        “听起来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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