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荒枯吃了一惊。

        宋征布下画地为牢的时候,他也没有仔细看,觉得一名资深镇国的手段,应当不至于真的高明到哪里去。

        自己手下四大资深,等于以四对一,破解这个小菜一碟。

        他走出去看到巫睚正蹲在画地为牢旁边,聚精会神的思索着什么,他宽大的黑袍好像裙摆一样铺在地上,也不嫌肮脏。

        神荒枯有些无语: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口口声声都是万妖庭的颜面,你们这样违规作弊,万妖庭的颜面何存?

        他看着巫睚,这个时候当然还是希望巫睚能够破解,毕竟都作弊了,要是还不能破解,那就更丢人了。

        他也不好亲自出面,真的出面了,东岸人怕是要捧腹大笑。

        他心中恼怒——不怒宋征,而是生气自己手下不争气。他神念传讯,虎啸山、三圣妖尊、北冢妖尊灰溜溜的来了。

        虎妖夹着尾巴,第一个把经过说了;三圣妖尊手里还拿着那一卷古老竹简,三言两语就把自己这儿的经过也说了,他倒是云淡风轻,觉得这也不算什么大事,耽误了看书可就不美了。

        北冢妖尊低着头,还在心疼自己那已经到手却又吐出去的十亿元玉,暗中励志:果然还是我不够强大!贫穷使我上进!

        神荒枯问完了之后,也觉得不大对劲啊,宋征随手一个画地为牢,竟然让自己手下四大资深束手无策?他再悄然往外一看,巫睚似乎还没有头绪,仍旧聚精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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