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和这样的人合作，让人稍微放心一些。
他进去之后，神荒枯吩咐夜十乙：“上茶。”
夜十乙也是镇国强者，伺候神荒枯心甘情愿，伺候宋征便老大不乐意了。只是神荒枯目光之下，他还是老老实实上了茶水，却没什么客套和礼貌，然后一躬身，自己退下了。
他出来之后，和鲛五明碰了个头，问道：“试探的结果如何？”
“他毫无反应。”
夜十乙一愣：“他资深镇国，对道韵毫无所觉？”
鲛五明却更加疑惑：“阁下为何对他礼数有加？为了东岸的力量？”
夜十乙嗤了一声：“东岸有什么力量可言？莫不是……”他心中一动，压低声音，神通发动，只有两人能够听道：“阁下需要人做前锋送死，舍不得我们自己人……”
鲛五明恍然，想了想颔首道：“只有这个可能了，阁下一向体恤属下。”
两人商议了一番：“既然如此，我等也不能坏了阁下的大计，以后对那宋征，还是要让着点，莫要欺压得狠了，撕破了大家的面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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