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寇将一坛子灵酿搬了回去,对阮玉竹道:“剩余的存在姐姐这里,下次来了再喝。”

        “这……”阮玉竹有些迟疑,千年份的灵酿,这可是一笔庞大的资产,她有些不敢留。另外静兰院今夜能够存留还未知,她也不敢轻易应承。

        周寇已经回去了。

        阮玉竹还在外面犹豫,忽然看门的老倌气喘吁吁地跑来,吓得脸色苍白:“姑娘,门口跪着几个人,还摆上了香案,祭奠了几颗人头!”

        他不过是个孤苦无依的老头儿,何曾见过这等场面?

        阮玉竹也是一惊:“到底是什么人?”

        老倌说不清楚:“您快去看看吧。”

        阮玉竹急忙出了门,静兰院门口果然跪着几个人,但阮玉竹都不认识。在一侧的墙边,摆着一张香案,上面供奉着一个牌位,名字她一看到就觉得天旋地转。

        身边几个女孩子连忙扶住她:“大姐!”

        阮玉竹缓了一口气,渐渐地平复一些,没有人知道那牌位的名字“仇知章”乃是她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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