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老夫暗中派人严密监视他们一家,这是一应的证据,给大家传阅。”

        家将们将玉板传递下去,上面记录着一共七次朱秉燃一族和华胥秘谍联系的时间、地点,甚至有两次还有虚影记录。

        但是家族众人却是暗暗叫苦:家主你糊涂了啊,这个时候拿出证据来做什么?

        “老夫原本想要暗中将老六一族慢慢的派出洪武,却不想这么快就东窗事发了。”

        族人们一片默然,都在盘算着怎么逃脱。铁证如山,朱家谋反之罪已经坐实了。但朱秉烛再次道:“不过,老六的谋反之罪和咱们朱家无关。”

        “什么?”众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起抬头看向家主。

        就连朱秉燃都有些意外,朱秉烛看向六弟,眼中带着歉疚道:“老六,这个秘密是父亲临终之前告诉我的,本来遵照他老人家的遗愿,我是准备一辈子隐瞒下去的,可是……”

        他打开自己的芥指,从里面取出一只玉梭,一看就颇显古旧。

        玉梭当中有一副襁褓,还有一枚古玉牌。

        “当年父亲在东南办事,有一天夜里,六百里之外的绝域中电闪雷鸣,有大修决战。等到了天明,一切逐渐平息的时候,忽然有一道流光落入父亲的院中。便是这枚法器玉梭。当时你还是个婴孩,包裹在这襁褓当中,身边放着这枚玉牌。”

        他将玉牌展示出来,正反两面,正面是一副好似大日的图案,背面是两个古篆: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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