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哼传来,宋征淡淡道:“本官在柳县境内,恐怕已经被风传成了一个见色忘义的狗官了,你告诉本官,现在要怎么挽回?”

        柳时远又哆嗦了一下,这都是他的错。

        “老朽……退出那些矿坑,并且在公开场合承认,我柳氏假借大人的威名为非作歹,一定为大人正名。”

        一旦这么做了,柳氏名声扫地,日后在柳县再难执世家之牛耳,可总胜过满族覆灭。

        宋征冷笑:“岂不是便宜了你们柳家?”

        之前损害怎么弥补?

        柳时远已经深深后悔,怪自己不该利欲熏心。他又想了想,叩首道:“老朽的人头可为大人祭旗,以鲜血洗刷大人的耻辱。”

        “柳氏满门上下,不论人命、财宝,大人看上什么,就请拿去吧。”

        但宋征另有目的,他是愤怒,任何一名上位者都不能容忍柳时远的所作所为。但愤怒于他的整个大计划毫无帮助。

        他敲打够了,心思一转开始了下一步的推进:“你这颗脑袋,原本是摘定了。”

        柳时远听这意思还有商量,顿时松了一口气,为了拯救整个柳氏他愿意“慷慨就义”,可能不死的话当然最好。

        宋征接着道:“你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攀附上本官,本官可以给你们这个机会,让天下人都以为,你柳氏是本官的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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