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征一愣,柳县只是禺州治下一县,一个矿监就值四百万元玉?

        那些大额玉票中,有四枚是最近刚刚放进去的,上面送出人的魂魄痕迹清晰,正是眼前的莆召。

        “当真只是为了此事?”

        “千真万确。”见他似乎不信,莆召的声音又带着哭腔:“下官绝不敢隐瞒。十日前原本的柳县矿监被人杀了,空出来的位子大家都眼红,暗中活动,下官送了四百万,其实心中没底,听说周晨乾、苏凤天他们送的不比我少。”

        宋征摸了摸下巴,前几天他跟皇帝说,禺州多矿产,世家宗门往往富可敌国,当然是忽悠皇帝的。但今天这事情,当真刷新了他的认知,让他对矿产的油水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四百万元玉,买一个下县的矿监还未必能够成功!

        “你和莆十甲是何关系?”

        莆召大约是听说了龙仪卫要抓莆十甲的事情,连忙撇清关系:“大人,下官和他只是远房亲戚,已经出了五服,平日很少往来。

        莆十甲可是西门弘眼前的红人,哪里看得上下官这种落魄货色。下官若是和他有什么紧要的关系,区区一个下县的矿监,他在西门弘面前说句话,比下官这四百万元玉还要管用。”

        宋征想了想,觉得的确有些道理,便道:“你且下去,将你和西门弘之间的肮脏交易一五一十交代清楚,胆敢隐瞒,本官诛你满门!”

        莆召一个哆嗦:“是,下官绝不敢有半点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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