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征冷冷的看着他,熊昂陡然觉得心头一惊,不敢再倨傲了。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宋征道:“熊昂,你有罪。”

        “属下何罪之有?”

        “你在湖州城呆着十几天,擅离职守。”

        熊昂抗辩道:“属下有我家千户的公文,来湖州城讨要饷银,拿不到饷银不准回去,属下并未擅离职守。”

        宋征又端起了茶杯,眼皮也不抬淡淡道:“凌震说的不算,我否了他的决定,你就是擅离职守之罪。”

        “你……”熊昂恼怒挣扎:“你岂能如此!”

        宋征轻轻品着茶:“是呀,除非江南是我的一言堂,否则我不能这么做。等一等,对了,江南就是我的一言堂,所以我可以这么做。”

        他厌烦的挥了挥手:“拉下去,打入冥狱,再审一审,看看除了擅离职守,还可以给他安上什么别的什么罪名。”

        “是!”杜百户兴奋发抖,这段时间来憋在心里的那一口鸟气全吐了出来。难怪大人刚才说没什么好生气的,有人在面前跳?拍死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