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上只摆着几张桌子,大半都空着。

        二楼中央的一张桌子上,三个月前刚满二十四岁的廖合凯端然而坐,身边陪着几个端阳城内散修的俊杰,相谈正欢。

        另外的桌子上坐着几个人,略显得有些拘谨。

        白歌会乃是廖合凯出面主办的散修年青一代的聚会,四个月一次,在他的刻意经营下,这白歌会已经成了锡州境内年轻散修“向上”的一条捷径。

        他摆出了好客的姿态,任何散修都可以来,但想要登上二楼,得先露一手绝技,若是一楼众人齐声叫好,就可以受邀上楼,坐在廖合凯的身边。

        他的九位养父雄心勃勃,想要整合天下散修,廖合凯是他们培养出来的,当然也有着同样的志向。

        他最擅长的便是造势,这白歌会就是他的“势”,甚至等到以后,他年纪大了,这白歌会走出的任何一位散修,都是他的“门生”。

        到那个时候,他的声势甚至比一些大宗门还要大。

        今天的白歌会廖合凯仍旧高谈阔论,偶尔会被下面的散修们盛情相邀,表演一手绝技,定能引得众人一片欢呼赞叹。

        他开怀畅饮,和周围的年轻散修们相谈甚欢,不曾冷落任何一人。但心中却一阵失望,他在暗中观察登上二楼的每一个人一楼的那些废物不值得浪费精力可是却没有一个称得上“人才”。

        他不由得暗中一叹:散修比起大宗门的确差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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