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伯柯苦笑道:“那个逆徒的所作所为,我是真不知道。这登阙会我们平湖楼一向是不参与的,所以门中也没人关心这事情。

        方子玉要来,也只是跟三两个好朋友说了,别人都不知道。他要来做什么,连那几个朋友都没说。

        不过这样的蠢货,轻易就被人挑唆,和该重罚。”

        班公燮在一旁道:“伯柯老弟说的是实情,平湖楼在湖州一向超然,的确不参与登阙会。”

        宋征这才释然,点头道:“那就叨扰钟老哥了。”

        “哈哈哈。”钟伯柯松了口气,爽朗一笑,回去不用被老父亲责骂了。

        周围的其他人却更加震惊了:宋征到底是什么人物?一句话就把镇国强者喊来,平湖楼的主事人还要亲自出面赔礼道歉?

        原本那些世家宗门之主,面对宋征的时候还会有些端着架子的,现在却不由得赔了小心。

        平湖楼的楼船极大,比雷敏之安排的酒楼还要宽阔,上下五层,足以容纳所有宾客。宋征陪着大家吃了几杯酒,就先行离开了。

        他现在的身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雷敏之提前准备好了一场宴会,但钟伯柯说这场宴会平湖楼来办,他也不好反对,只是晚宴上他的心情却不太好。喝了几杯酒,应酬了几名故旧,忽然看到一旁桌子上有人朝他使眼色。

        雷敏之微一点头,心中会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