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开心了一小会儿之后,他就头疼起来,石原河的话说的不是那么明白,但也足够让他清醒:这个总兵的确不好当。

        狼兵不服管教还是小事,毕竟有罪囚符。

        但是天火圣旨不断降下,毫无疑问,这新的狼兵营减员一定非常严重,从这一点上来说,他这个总兵肯定是“罪责难逃”。

        别说什么天火,论责任的时候,是只讲结果,不看原因的。

        当然朝廷方面他可以不去管,但手下这些兵虽然都是死囚,但既然到了他手下总不能不管。他能管多少人?管到什么程度?这都是让人头疼的问题。

        而且一旦人多了,各怀心思,死囚当中多有阴郁诡诈桀骜不驯之徒,他们来了皇台堡,恐怕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想一想这些,宋征就觉得头疼。

        他之所以答应,是因为有了建制就有了朝廷的给养,他可以名正言顺,得到大量的补充。

        他一路上都在想着这些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院子里。

        “书生!”周寇满怀怨念的从柴房里走出来:“你跑哪儿去了?怎么这一次你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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