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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州城内,饮火宗新任宗主和夫人的房中传来了打骂声,弟子和下人们早已经习以为常,全都躲得远远的,装作听不见。

        夫人有恃无恐,最开始还会用奇阵遮掩,现在连这些表面功夫也懒得做了。

        只有饮火宗的老弟子们才知道,饮火宗能够成为同州三天柱之一,当年老宗主贵为玄通境老祖固然是重要原因,但其实真正让饮火宗崛起的,是夫人的娘家。

        夫人出身中古世家“太崖双赵”之一的“右赵”,父亲乃是朝中二品大元,家中有一位镇国强者!

        这样的背景,连老宗主对她也无可奈何。

        夫人将怒火撒在了丈夫身上,潘妃仪的父亲苦苦哀求解释,却毫无用处。正在这个时候,掉在破碎桌子中的符文金盒忽然闪烁起了光芒。

        夫人一皱眉头,怒骂道:“那贱婢又有什么事情?”

        她正想找潘妃仪出气,立刻打开金盒,怒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潘妃仪淡淡道:“我送过去了一枚尺牍,你们先看看。”然后啪一声,再次率先扣上了金盒,不给夫人开口的机会。

        夫人差点炸了:“目中无人,不懂礼数,这样的贱种,你和你那瞎眼的老爹,竟然把她养到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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