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点点头,这些他都知道。

        “意图杀害圣女和圣首,自然还不足以让李煌丢掉性命,可若是李煌本身就是邪毒师潜藏在毒巫圣殿的奸细呢?”宋立反问道。

        “你说什么……”林河猛地站起身来,“不可能,他不可能是邪毒师奸细。”

        宋立冷冷一笑:“他当然不是邪毒师奸细,只不过,宫鲁说的是,他就会变成邪毒师。”

        在毒巫圣殿呆的这一段时间,让宋立深刻的明白,圣毒师这个群体对邪毒师是多么的忌惮,也正是因为忌惮,所以会格外的重视。

        如果说让宫鲁出来作证,实话实说,指责李煌试图杀害圣女,那这件事完全无法引起足够的重视,至少毒巫圣殿的长老团会进行调查,到时候李煌在做一些手脚,完全可能逃脱掉这样的指责,甚至可能会倒打一耙,指责宋立联合宫家的人试图扰乱毒巫圣殿,甚至林河和滕珊也可能受到牵连。

        但是,如果牵扯到邪毒师,整个毒巫圣殿上到长老团的长老下到弟子都会对此十分的敏感,更加重要的是,现在宫鲁身上的确有邪毒师打伤的痕迹。

        …………

        第二天一大早,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可是突然间,已经让人震惊的消息打破了毒巫圣殿平静的早晨。

        宫家的就一名毒师竟然在毒巫圣殿之外,拖着十分虚弱的身躯,在毒巫圣殿外公开叫嚣,要找毒巫圣殿讨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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