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雾霭朦胧的山脉中,天纵星辰淡漠远眺,观望着主战场的局势道:“乌恒始终太年轻,意气用事,这就是下场。”

        楚天歌道:“我倒不敢苟同天纵兄的言论,师父曾与我说过,乌恒此人心机极深,很有城府,是从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出来的,但他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坏人,防人之心很深,却无多少害人之心,甚至比一些虚伪的仙门要正直的多。所以我觉得乌恒并非什么意气用事,他的确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这是格局问题,并非人之善恶,乌恒目光短浅,为救一群无用之辈,而去放弃未来证道登帝的理想,孰重孰轻,不知分辨。”天纵星辰目光冷漠,对于乌恒所谓的挺身而出感到不屑。

        “格局?目光短浅?自己怕死不敢出去应战,还能把推诿的缘由说的如此堂而皇之!”冷寒霜冷不住发笑。

        天纵星辰不恼不怒,平和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古往今来,被人们所歌颂的古之圣贤的背后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苟且之事呢?”

        冷寒霜毫不客气道:“就你现在的成就,也有资格拿自己与古之圣贤相提并论吗?”

        “公主殿下,你年纪尚浅,自不会明白我今天说的道理,更何况,你身在高位,应该要以族中团结为中心,而不是一时逞口舌之快抨击我,去帮一个外人说话。”天纵星辰回头看了冷寒霜一眼,口吻中话里带话,夹杂着某种深意。

        特别是当他说到最后那句“外人”时,他与冷寒霜目光之间的对视变得格外诡异。

        天纵星辰自然不屑拿别人的往事出来作为威胁的筹码,他是在给冷寒霜警醒,不希望公主殿下越走越远,误入歧途。

        毕竟神魔有别,二人之间还是早点彻底断绝了为好,就连丝毫念想都不能再有,否则随时都可能死灰复燃,功败垂成。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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