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虹宇神色恐慌,如果乌恒不顾一切,那自己必死无疑了,用着虚弱的声音道:“圣主,他这样扇我耳光,我只是想要一个道歉,难道很过份?”

        轩辕嫣然左右为难,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乌恒。

        乌恒冷漠道:“你就不想想我为何扇你耳光?”

        “我只是叹息一声,你就扇我耳光?说话都不让人说了,如此霸道?”烈虹宇顶着伤体出言反驳。现在是生死攸关之际,就算舌头被割了,他也必须据理力争。

        “你重复一下自己刚才说的内容。”乌恒强势开口,双手环抱着手臂,神情淡然。

        烈虹宇觉得自己占理,完全问心无辜,出言道:“我只是说物是人非,天罡神教的摘月楼,却已经没了昔日的朋友在这儿喝酒。”

        他把那个“外人”换成了“昔日朋友”,只希望乌恒别听出猫腻。

        乌恒也没有在意这个“昔日朋友”与“外人”的说法,身影闪动间,已经站在烈虹宇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这是轩辕世家的摘月楼,为何你却说是天罡神教的摘月楼?”

        此言一出,烈虹宇脸色铁青,这样的言语,可是战俘投靠敌军的大忌。

        “没话说了?”乌恒鄙夷看了他一眼,道:“你根本没有把轩辕世家当做自己的效忠的家族,你的内心一直认为自己是天罡神教的修士,既然你根本没有真心臣服轩辕世家,我为何要对你以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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