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凄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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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武是个船老大,人长得精瘦,也很仗义,其实村民们都不叫孙武的大名,总是猴子猴子地喊着。孙武的小名就叫猴子,他还很小的时候,他父亲就在出海时遇难了,连个尸体也没捞着。

爹没了,娘也就跑了,孙武是吃村里渔民的百家饭长大的。孙武从小就对女人依恋得很,大伙就调侃他说:“猴子啊猴子,你快点长大哦,长大了就能出海了,出海了就挣着钱了,有钱就可以娶媳妇了,媳妇能夜夜暖着你的心呢。”

调侃归调侃,长大了的孙武出息得很,独立门户,靠着自己一年年出海积攒下的钱买了条二手船,拉拢了一帮人单干了,又几年过去,自己在村里盖起了二层小楼,这不,经人介绍,连老婆也有了。

孙武的老婆叫马二丫,还是个高中生呢,人长得相当漂亮,一米七的个头,丹风眼柳叶眉,往人堆里一站,婷婷玉立。都说郎才女貌,孙武有时候半夜搂着自己的老婆都能笑出声来,因为他既没有才更没有貌,一米六不到的个头,小学还没读完呢。

日子就这么让孙武幸福地过着,虽然有时候,他觉得多少有些遗憾,但是孙武转念一想,老辈人都说,网只管撒下去,有没有鱼,那就是运气的事情了。

马二丫一直没有怀孕,大小医院都看了,医生们都摇头。

马二丫自己也痛苦,常常一个人抹眼泪,孙武说:“老婆,怪我命不好,我认了。”马二丫说:“猴子,不是你命不好,怨我,我对不起你。”

孙武一年有半年的时间在海上,怕马二丫在村里憋得慌。后来他和马二丫商量说:“要不咱在县上买处门面,你开个服装店什么的,也好打发时间嘛。”

马二丫一听高兴了,说:“我早就想着这个事情了,就怕你不同意呢。”

县上的服装店很快就开业了,马二丫一张能说会道的巧嘴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同街的人都夸,这个孙猴子,真是怂人福命。

一晃几年过去了,孙武这次身心疲惫地出海归来时,马二丫对他说:“猴子,我有了相好的了,我们离婚吧!”

“啥?”孙武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吼道,“谁,那个人是谁?”

马二丫说:“是赵大脑袋。”

一听这话,孙武蔫了。

赵大脑袋的本名叫赵安,因为脑袋长得比一般人要大,所以从小得了个绰号。在镇子上一打听,此人吃喝嫖赌偷样样干过,可谓劣迹斑斑,是个远近闻名的地痞,刚刚才刑满释放。

孙武想不通,自己的老婆怎么会和一个地痞勾搭到一起去,再说了,马二丫也不是那种作风不正派的女人啊。可是真实的情况却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赵大脑袋根本就没把孙武放在眼里,他已经公开地和马二丫住到一起了。

马二丫更是咄咄逼人,她对孙武说:“咱夫妻的缘分已经尽了,你还是和我离了吧,再找个好点的女人过日子。”

孙武不离,想不通,他几乎是抹着眼泪问:“赵大脑袋哪里比我强?你就是要偷人,也要找个好点的男人吧!”

马二丫苦笑了一下:“其实在我没嫁给你之前,就和赵安好上了,到县上开服装店,其实就是为了等他。”

孙武一听,气得浑身发抖,心想自己天天在风口浪尖上讨生活,到头来却成了一个无赖的垫脚石,这口气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别把老实人惹急了!

孙武说:“你真的要和我离婚?”

马二丫斩钉截铁地回答说:“真的要离!”

孙武摇了摇头,马二丫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贤惠的老婆了,最毒妇人心啊。他说:“我要是不离呢?”

马二丫说:“你愿意戴着一顶绿帽子过日子,被人戳着脊梁骨过日子?”

孙武咬咬牙说:“我成全你,那就离!”

说完这句话,孙武就想起了一个人和一件事情。

去年孙武去摩托车行想买辆助动车,看来看去没挑中自己满意的,有个人把他拉到一边,悄悄地告诉他,自己那里有几辆八成新的助动车,价格只要新车的一半。

孙武也知道便宜的东西来路肯定不正。可是他挡不住诱惑,交易后,这个人给了孙武一个联系电话,说他叫张飞,手下兄弟有一大帮,什么修理个人、砸个场子之类的活都能接,保证让客户满意……

孙武很快和老婆马二丫离了婚,街上的门面房归了马二丫,乡下的楼房归了孙武,两人彻底两清了。

邻居们都很同情孙武的遭遇,纷纷安慰孙武要想开一点,好女人多的是哩。不料孙武说:“我才高兴呢,那马二丫除了人长得漂亮外,还有什么值得我眷念的呀?连个孩子都生不了,我早就想和她拜拜了!”

这天张飞正带着两个兄弟在街上谈买卖,对方是摩托车修理店的老板,名叫周渔。原来周渔买了辆张飞兄弟偷来的赃车,交易的过程被张飞用手机偷偷给拍了下来,周渔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张飞笑嘻嘻地说:“我们哥几个最近手头紧,周大老板就赏口饭吃吧。”

周渔哭丧着脸说:“你们前几次来,我没薄待你们吧,这回就饶了我吧。”

张飞挥了挥两只纹满了青龙的臂膀,脸色马上来了一个晴转阴:“给脸你不要是吧?我告诉你,不想进班房的话,老老实实地给我们弟兄三个拿六千块钱,六六大顺,你好我好啊!”

周渔连连拱手:“兄弟,我这现钱只有两千了,就两千了,你们都拿去算了……”

张飞怒目圆睁,刚想发飙,突然手机唱起了歌。他很不耐烦地问:“谁,找老子什么事?”

电话是孙武打来的,他说:“你是张飞吧,我想找你做笔买卖。”

有人找上门给他送钱,张飞高兴得很,他挂了电话对周渔说:“你知道吧,又有几个兄弟要上我这里来混了,说,你到底能拿多少钱?要不要我把兄弟们都叫来照顾你的生意啊!”

周渔怕呀,连忙说:“兄弟,别叫了,我这里两干块钱你先拿着去花,容我几天时间嘛。”张飞接过周渔递过来的钱说:“天天哭穷,行了,哥几个还要接着谈生意去呢,剩下的我先记着!”

周渔说:“我一定抓紧给你凑。”张飞一挥手,两个兄弟和他一起要出门,走到门口,他又回头说:“周大老板的生意做得不错呀,这一堆新发动机能值不少钱哦?”

周渔一听,心想,狗日的张飞,我要不是老婆孩子一大家,谁怕谁啊?

张飞走了,周渔一下午心里都堵得慌,到了晚上,连晚饭都没心情吃,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接到了张飞打来的电话。张飞说:“你欠我的那几千块钱我不要了,但是你现在开着车出来,替我帮忙干件事。”

周渔莫名其妙,张飞让他帮忙干的事情还能有好?可是他还“欠”着张飞的钱呢,当下问了句:“兄弟,你要我帮啥忙啊?”

张飞在电话那头嘿嘿地笑了笑,说:“叫你来,你就来,生意还想不想干了!”

张飞为什么想到让周渔去给他帮忙呢?原来张飞接到了孙武的活。

孙武对赵安已经恨得牙根发痒了,他给张飞打了电话,约好了在镇上的一家饭店见面。孙武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当时天已经黑了,张飞带着两个兄弟赶过来,一看孙武的架势,就知道有大活了。

张飞一见面就叔长叔短地叫孙武,很是亲热。张飞说:“叔找找我做生意是看得起我,怎么能够让您破费呢?真不好意思哦。”孙武显得很大方,说:“事情要是给我办好了,我还要在酒店里请你们呢。”张飞和他的两个兄弟也就不客气了,大大咧咧地开始吃喝起来,边吃边谈。张飞说:“叔啊,这次你想要几辆车啊?”

孙武没心情吃喝,说:“这次我可不是问你买车,是其它的事情。”

张飞的眼珠子一转,立马明白了,他说:“您这是找我们给您出气的吧,说吧,哪个王八犊子惹着您了?”

孙武压了压嗓门说:“这个人叫赵大,外号叫赵大脑袋,就住紫蓬街上的‘二丫服装店’的二楼,他可是县里有名的地痞,刚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你们敢动吗?”

“敢,只要给钱,天王老子我们照样修理!”张飞的一个兄弟接口道。

张飞心里的小算盘拨开了,那赵大脑袋可不是别人,像他这样的小混混想巴结还来不及呢,哪有胆量去动?眼前这个身形矮小的人居然要修理赵大脑袋,看来事情不简单啊。张飞不露声色地问道:“叔是想买赵大脑袋的一条胳膊还是一条腿啊?”

孙武喝了一大口酒说:“这个王八蛋不仅占了我老婆,还抢了我的房子,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想弄死他!这个生意你们敢接么?”三个人一听孙武要让他们去杀人,都吓了一跳,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各自进入了角色。

张飞说:“只要您的钱给到我们满意,杀赵大脑袋的事情包在我们身上,不就是杀个人嘛,我们又不是没杀过,您打算出多少钱买他的命啊?”

孙武听得心里直发毛,原来自己真没找错人,转念又一想,世界上所有的商品都有价格,唯独人的性命没有价格,自己给多少钱合适呢?还是以退为进,听听对方的报价再说。孙武说:“现在的行情是……”

张飞说:“现在的行情随着物价一样涨,你要是早个五六年,杀个人也就五万块钱,现在买条胳膊就要那个数了,至于一条人命嘛,最少也得翻上五倍呀,要知道杀人被抓住了,可是要吃枪子的!”

张飞的价格一报出来,孙武就打退堂鼓了,他银行的存单上只有六万块钱了,心想,连条胳膊的价格都涨到五万了,赵大脑袋命不该绝啊!

当下孙武说:“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啊,大家交个朋友,来,吃,吃。”

张飞问:“赵大脑袋不杀了?”

孙武叹了口气:“杀不起啊!”

张飞的脸一沉,“啪”地一拍桌子,震得一桌的碟碗乱撞。张飞站起来说:“你拿我们几个弟兄当猴耍呢?不杀不行了!”

孙武人没杀成反而被张飞一伙要挟住了。张飞凶相毕露,原来刚刚孙武说的话都被他用手机录音下来了。

张飞说:“你给我们五万块钱这事就算拉倒,不然的话,我们把这录音往公安局一送,或者往赵大脑袋的跟前一送,想想你自己的后果吧!”

孙武惊呆了,自己猴子猴子地被人叫了三十多年,自认为做事情滴水不漏,没成想就顺着别人给的绳子滑到了别人挖好的坑里,刚才还吃吃喝喝叔长叔短的,只一眨眼的工夫,对方就翻脸不认人了。他立即堆上笑脸,掏出口袋里所有的钱对张飞说:“我哪有胆子雇凶杀人哦,随便说说而已,来,这点钱给你们拿去花。”

张飞接过钱打着哈哈说:“这点钱够干啥的?吃顿饭都不够!”张飞的两个兄弟说:“不给钱我们就住他家里去,反正他老婆也被别人霸占了,家里就他一个人。”

张飞说:“对对对,住他家里去,我给周渔打个电话,他不是有部破面包车嘛!”

孙武心里这个气啊,他没想到碰上了一伙泼皮,揪住了自己的把柄,这下可倒大霉了……

很快,周渔开着面包车到了饭店,看见张飞和他的兄弟几乎是连拉带拽地把一个矮个子男人弄上了自己的车。周渔心想,这估计又是个被圈套套中的倒霉家伙。

夜很黑,孙武在车,卜吓得浑身发抖,张飞安慰他说:“你别怕,我们哥几个就是去你家认认门。”车子颠簸了一会儿,开进了孙武家的大院,铁门一锁,这栋二层民宅就成了五个男人的世界了。

张飞一伙在孙武的卧室内东翻翻西翻翻,没有找到钱和值钱的东西。孙武站在一旁哀求说:“我真的没什么钱,你们就放我一马吧。”张飞火了,对两个兄弟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上来冲孙武就是一顿拳脚:“说吧,钱放哪了?不说的话,我们就弄死你!”

孙武想,该着自己倒霉,看样子不给他们钱,自己的命恐怕都保不住了,这伙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他说:“钱有,可是现在银行早关门了,取不出来啊。”张飞说:“那你先把存折拿给我们,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去取。”

孙武从床头柜的相册内拿出了一张存单,那上面有六万块钱,也是孙武的最后家底了。张飞高兴地说:“六六大顺,六六大顺啊!”孙武一听傻了:“不是说好了给五万的嘛,怎么……”张飞说:“五万,你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四个人了,多出来的一个人问你要一万元的封口费不多吧?”

这个晚上张飞和他的两个兄弟就睡在了孙武的床上,孙武则和周渔在客厅的沙发上干坐着。张飞根本不怕孙武报警,经验告诉他,孙武不敢报警。他交代周渔说:“你把人给我看好了,要是跑了的话,我们弟兄几个就住到你铺子里去!”

周渔说:“我一定看好,你们放心休息去吧。”

夜很快就深了,周渔听见了卧室内发出的呼噜声,才掏出一根香烟点燃。他看看歪在另一只沙发上的孙武,小声地说:“你要不要也来根香烟?”孙武没理周渔,自己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很快,客厅里变得烟雾缭绕。

还是周渔打破了平静,他小声地说:“大哥,你别误会,我和他们可不是一伙的。”孙武一听不相信,心想,不是一伙的,你要分我一万块钱?周渔继续说:“这伙人太坏了,我都被他们敲诈了好几次了,要不是我铺子里的生意好,我早逃了……”

孙武听了周渔的讲述,这才明白,原来周渔是自己是一样的人啊。两个人小声地聊开了,聊着聊着,周渔说:“原来马二丫是你媳妇呀。”

孙武一愣:“你认识马二丫?”周渔说:“岂止认识,我一看你的相册,就知道你媳妇原来是我小学同学马二丫了,那时候我和她还是同桌呢。”

“哦,那后来呢?”孙武问。

“后来吧,她出了点事情,转学了。”

“哦,原来是这样的呀,出了什么事情要转学呢?”孙武接着问。

“咦,你不知道啊?她没告诉过你?”周渔很惊讶。

孙武说:“反正她和我也没啥关系了,因为我们已经在不久前离婚了。”

“为什么呀,马二丫可是大美人呀!”周渔不解。孙武说:“就因为她是美人,所以人人想睡啊!”

两人都沉默了。过了许久,周渔说:“大哥啊,明天你要是把钱给了张飞,他们以后还会找你要钱的,被这些人盯上了,没个完了。”

孙武说:“那都是我出海在风浪里挣来的血汗钱,可是不给不行啊,他们知道我要杀人,而且知道我要杀的是哪个人。”

周渔想了想:“你要冷静点,这是他们的一个圈套。你和我的情况不一样,你要杀人,可是还没有杀人,好比我吧,我天天说我要杀你,可是你天天活得好好的,这等于没说嘛,有什么罪呢?”

周渔的一句话点醒了孙武,心想是啊,张飞这是在敲诈我,我可以报警啊!

张飞说:“我要报警!”

周渔一听说:“别把我也报了,我也是个受害者,你等我走了后再报。”说完周渔就起了身,却被孙武一把拽住。孙武小声地说:“你那车噪音太大,一发动的话,里面的人都得惊醒了!等警察来了,我会替你说话的。”

周渔发愣的时候,孙武就溜到了门外的角落里用周渔的手机拨了110。孙武说:“你们快来救我吧,我在自己家里被人绑架了!”

接警员不解:“在你自己家里被绑架?绑匪呢?”孙武说:“绑匪在我家里睡着了,你们快来抓人吧。”

接警员一听报警人的口气不像是一场恶作剧,便答复说马上出警。

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尤其是周渔,他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自己是受害者不假,可是自己也的确收过赃物啊,又想到张飞这伙人对自己没完没了的敲诈,气焰嚣张,让人无法忍受,他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

周渔说:“大哥呀,我算是明白了,人不能做错事,一步错,步步错,就像当年你媳妇马二丫一样,一件事情错了就毁了一辈子!”

孙武的兴致突然被周渔的话提了起来,他要求周渔把所知道的关于马二丫的事情和他讲讲。周渔说:“既然你和马二丫已经离婚了,我和你说说也没关系,惨啊!”

原来马二丫从小就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姑娘,在小学里学习成绩也好,一直担任着班里的学习委员。上到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不幸却降临到她的头上,一次放学回家的途中,她被几个男人强行地拉到山上轮奸了!马二丫后来整日神情恍惚,学习成绩也是一落千丈,同学们都疏远了她。马二丫的母亲气得精神失常,有一天跌到池塘里淹死了。马二丫的父亲带着马二丫离开了农村,到城里打工去了。后来这个案子破了,轮奸她的几个坏人都被判了刑,为首的一个男人叫赵安。

啥?赵安?孙武的脑子嗡地一下几乎要炸开了。他的泪水突然喷涌而出,一种特别可怕的情绪充斥着他的身体。这时候,院门外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几乎费没什么劲,张飞和他的两个兄弟就被警察擒获了,在被押上警车的一瞬间,三个人看着泪流满面的孙武有些莫名其妙。张飞想,这家伙怎么会报案呢?真是失策,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

孙武和周渔也一道被带到派出所接受询问。刚进派出所的门,压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孙武给警察“扑通”一声跪下了,他大声说:“求求你们去趟紫蓬街,救救我媳妇马二丫吧!”

所以的警察都愣住了:“你媳妇也被绑架了?”

孙武嚎啕大哭,说:“是我媳妇要杀人!”

听完了孙武和周渔的讲述,警察立即调出了相关的案件卷宗,一个个倒吸了一口凉气。事不宜迟,他们火速赶往紫蓬街二丫服装店。

已经是后半夜了,清冷的紫蓬街只有几盏路灯射着暗黄的光。

在警察还没到来之前,马二丫已经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完了。这天晚上,马二丫特意烧了几样小菜,满面笑容地对赵大脑袋说:“我的婚终于离掉了,咱俩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为了表示祝贺,晚上我们痛快地喝点。”赵大脑袋也很高兴,心想老天爷对自己真不薄,刚刚出狱就碰上了个倒贴的美女,连人带房子和生意都归了自己。

两人喝着酒不忘亲呢,赵大脑袋喝着喝着就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发沉,腿也发软。后来上了床,马二丫说:“你喝的酒里被我下了药了!”

赵大脑袋的思维还是清醒的,他问:“为,为啥呀?”马二丫说:“为的就是让你失去反抗能力啊,你还认得我是谁吗?”赵大脑袋茫然地摇摇头。

马二丫解开了赵大脑袋的裤子,拿出一把剪刀。赵大脑袋吓得冒出冷汗:“你,你干啥……”马二丫冷冷地说:“我就是当年被你强暴了的那个小学生啊!”

赵大脑袋一动不能动了,只剩下哀求:“求求你别杀我,我已经受到了惩罚了……”马二丫说:“你是受到惩罚了,所以你不欠我什么,但是你欠着一个叫孙武的男人的良心账,因为你裤裆里的这个东西,他失去了做父亲的权利……”

马二丫手一扬,赵大脑袋“嗷”的一声惨叫,下身的血飞舞起来,他哀叫着:“救救我呀,救救我呀……”马二丫哈哈笑着:“救你?你又不会死!”

警察赶到的时候,赵大脑袋已经处于昏迷状态。马二丫从容地伸出双手,戴上了手铐,当她踏上警车的一瞬间,突然回过头,泪眼婆娑地对孙武说:“猴子,你的房子我还给你,找个能生孩子的好女人好好过日子吧……”

警车和救护车呼啸而过,孙武抬头看了看天,夜色凄迷中,天马上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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