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爸爸。”顾晚回到。

        书房外的江砚听了那么多句,看到顾晚忽然有要走的动静,于是赶紧起身下楼,倒不是害怕顾晚,只是他觉得如果顾晚知道自己在偷听她和顾骏的谈话,会不会以后再也不会信任自己了,那可不是他想要的结局,在他心中,顾晚应该全身心地依赖自己,而且江砚自己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那么就没有必要暴露了。

        顾晚下楼的时候看到江砚正坐在沙发上,一手端着茶水,正要往自己的嘴里送,好像是突然间看到顾晚下楼了,于是装作才看见顾晚的样子对她说道:“下来了,说的时间可不短。”

        顾晚当然不知道江砚已经听了自己所有的话,看到江砚坐在下面那么长时间,突然间觉得有点愧疚,觉得江砚的耐心真好,等自己那么长时间竟然没有怨言,真是有点奇怪呢,这不太符合江砚的作风。

        其实如果江砚不上去偷听的话,他还是可以知道他们二人的谈话的,但是江砚虽然和顾晚相处的时间并没有很长,但是他知道顾晚有时候的行事作风,就想起这次来顾家,肯定不是简单地和顾骏说说顾宁的事情,而是会把之前的事情翻出来,堵住顾骏的嘴,让他不要再一如既往地偏袒顾宁,为顾宁向自己求情。

        江砚不是不知道顾晚喜欢过江蔚,在他的心理江砚每每想起来,始终难以释怀,所以他就想知道顾晚现在对江蔚还有心思吗,没有那就最好了,如果有的话还有多少,晚晚肯定不会在自己面前说这些事情,所以的话,那么想知道真正的答案还是要从这次的机会里,所以才会有这次偷听讲话的内容。

        当他听到顾晚说她确实喜欢过江蔚的时候,心中的暴戾之气不能停下来,江砚叱咤商场那么多年早已练就了不会随便生气的心态,但是当听到顾晚说的那句话的时候,江砚简直想把江蔚挫骨扬灰,然后再把他的晚晚关起来,关到一个只有自己的地方,那个时候晚晚还会再继续这个样子了吗,手脚锁起来,每天看到的人只有自己,这样的话,晚晚应该不会再想别的男人了吧。

        不会的,晚晚那么聪明,肯定不会故意惹自己生气。

        江砚一边想,一边觉得可行,可是晚晚现在还那么地乖,不曾忤逆自己,江砚在想,该用什么名头把她放进去呢。顾晚现在还不知道江砚做的这一系列的事情,顾晚就是怕江砚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才总是不敢反驳江砚说的话,可是就是这样还是没有用,江砚还是有着这种变态的想法。

        “嗯,说的时间长了些。”顾晚不知道江砚这种微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顾晚不会傻傻地以为江砚是在高兴,但是女人的直觉,顾晚觉得自己不过就是上次和顾骏谈了一会儿,江砚这就要生气?可是他也是允许的啊,现在的的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好哄了啊,顾晚心中一片沧桑。

        “都说了写什么。”江砚虽然知道,但是他就是想知道顾晚会不会对自己说实话,江砚不希望她有任何的事情瞒着自己,所以的话,才会监督顾晚,江砚想知道,顾晚会不会主动地说出这些。

        “就是顾宁的事情啊,另外又把大学时候的事情告诉了我爸爸,这些你也都知道。”顾晚回到,她才没有傻到要把江蔚的事情说出来,顾晚知道自己说的话,但是万一江砚没有这个兴趣呢,所以顾晚才不会主动地去上当,江砚要自己说,那么自己就简略地说,这也不是欺骗江砚,毕竟也是实话,而且还可以不让江砚发疯,真是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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