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宜晴在见到这位大公子之后,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也难怪苏谨风要到外地去念书了。

        原因无他,实在是苏谨风的相貌挺拿不出手的,不算丑,就是平凡了些,不说跟以前的苏谨明还有康郡王世子郑宇比,就是跟苏宜晴那个有些呆头呆脑的亲哥哥苏谨旭比,也比不得。

        这个苏谨风完就是一副平淡无奇的路人相貌,让人过目即忘那种,十五六岁的年纪,身上穿的藏青色老气的衣服,还偏偏摆出一副古板的表情,跟自家姐妹见面也一板一眼拘谨的很,让本来平淡的面貌丑了几分,当然男人只要不是长得有辱市容,一般来说是没什么要紧的,平凡一点还显得老实,听说某些老学究就喜欢苏瑾风这样的相貌,为人踏实。

        中间还出了一个小插曲,大房庶出的苏宜惜想要讨好大哥,说了一个关于花和美人的笑话,然后咧嘴一笑,结果苏谨风立即板起面孔,把庶妹教训了一顿,满口之乎者也,说什么女子应该笑不露齿,更不该说如此轻佻的笑话之类的。

        只把苏宜惜说得都快要哭出来了,眼泪一直在眼眶打转。

        最后还是大姐苏宜荣出来打圆场,将这话题揭过。

        然而场面顿时冷了起来,众姐妹面面相觑之后,再没有谁敢开口说话,生怕说错一句,就要被揪着说教半天。

        好容易挨到散场,苏宜晴听到众姐妹在出来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当然,此事也算不得什么大问题,反正苏谨风住外院,大家见面次数不会很多。

        很快的,永乡侯府下聘的日子就到了。

        聘礼一抬出来,岑太夫人和曲氏的脸立即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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